夜梟和應無雙似乎也看出來這種詭異,氣氛倏忽之間凝重下來。
安瀾的目光一直盯著那棟圓樓,神色看上去隱約有點急迫。
“都小心一點,這裏明顯不太正常。”
薛白輕聲囑咐了一句,唐刀和手槍全都握在手裏,全副武裝。
夜梟和應無雙沒有答話,但是兩隻手都抓了武器。
薛白壓了呼吸,提著謹慎,開始朝圓樓走去。
這整個院子視野還算開闊,沒什麽好躲藏的地方,四人到了圓樓樓下,也沒發生什麽意外。
走到近前,再看這圓樓,也是一副年深日久的模樣,樓體痕跡斑駁,一副灰敗樣子。
一樓這裏屬於兩層高的寬敞結構,倒是難得用了大落地窗式的酒店類門戶設計。隻可惜正門的玻璃門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應該是毀在災難爆發中了。
那些碎裂在地麵上的玻璃碎片不少都沾染了血跡,與米白瓷磚地麵上的斑駁血痕一樣早已幹涸發黑,淩亂分布,如同潑墨。
即便小心邁步踩上去,也是一陣脆生生的哢嚓亂響。
響動在陰暗的大廳裏格外的明顯,讓幾人下腳時候都有幾分忐忑不安,好在緊張中也沒出什麽意外,倒讓幾人暗自鬆了口氣。
整個大廳裏此刻還隱約飄著股晦澀腐敗的潮腥味道,讓人鼻息不喜。
入眼的先是正對門廳的一圈弧櫃圍成的前台,前台和後麵牆壁上都有不少斑駁幹涸的血跡,顯然也是經曆過一分慘烈的。
前台左右兩邊便是弧形的走廊通道,早已沒了燈光,此刻看去,黑乎乎一片。
薛白壓著步子到了前台,抬頭往裏看了眼,那後台的幾張座椅大都翻倒,細看之下也是沾滿血跡。
不過這後台依舊沒有見到一具屍體或者分毫的殘肢殘渣。
薛白向左右掃了眼,兩邊走廊勉強能看清一分模樣,都是冰冷慘白的牆壁地麵,血跡斑駁,還有幾架推車床雜亂的丟棄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