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雖然很大,但是設備設施卻真的不多。
除了澡池子、搓澡板床、牆上玻璃窗裏的消防斧和一圈兒的淋浴跟詭異的熱水器外,根本沒什麽多餘的東西。
薛白繞著浴室轉了三圈兒,連搓澡板床下麵都瞅了兩邊——什麽東西也沒發現。
‘身份卡到底能藏在什麽地方那……難道又是我猜錯了?根本就不是在浴室?’
薛白一時間也犯迷糊,皺著眉頭把提示卡掏了出來。
人生隻若初見。
當浴火重生。
在看不見的地方沉寂,在虛無中終結。
‘不會是真的猜錯地方了吧?應該不會了,相比其他室廳,浴室已經是最符合人生隻若初見這種提示的地方了……’
薛白捏著下巴,緊緊的盯著提示卡。
他隻所以能想到“人生隻若初見”指的是浴室,說起來還要感謝葉筱。
如果不是看到她驚慌的縮在牆角的樣子跟遭受了什麽非難似得,薛白也不會胡思亂想的腦補到某種情形。繼而想到了某些不健康的“赤條條”的畫麵,然後他突然腦子一抽——赤條條這個詞很容易就跟浴室掛上了鉤。
然後他突然發現“赤條條”這個詞貌似說起來也和第一句提示“人生隻若初見”很配……因為他想起人生隻若初見,難免會想到兩個人到“坦誠相見”這種事情……
有時候有了點眉頭,就不難往下延伸。
再靜下心來仔細想想,所謂人生隻若初見,把第一時間聯想到的納蘭容若那首詞的相關內容全拋開,隻講究字麵的直接意思,不就是“人生/隻/像/第一次/見麵”……
什麽是人生隻像第一次見麵?
如果單論第一次,肯定是跟這個世界見麵——那指的肯定是出生啊。難道是某人三歲時候第一次偷看鄰居老奶奶洗澡?
可是人有什麽時候會像剛出生?哭?笑?叫?鬧?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