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倫大叔說你不會害我。”艾莉亞扭頭望向了尤倫,似乎在尋找場外援助。
迎著艾莉亞的目光,尤倫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沒能說出口——他現在完全看不懂這個反複無常的家夥了。
“他?”
林易瞥了尤倫一眼,隨後低下頭,望著艾莉亞認真地說道。
“他是個蠢貨。”
艾莉亞:“……”
“指望一個蠢貨的判斷還不如祈求諸神的賜福。”
“混蛋!你說誰是蠢貨?”
尤倫惱怒地大喊。
“聽不懂嗎?真可憐……”林易貌似憐憫地瞥了他一眼,“那我就解釋一下吧,一個可以在陌生人麵前毫無防備地醉倒的人,就是個蠢貨。”
“我那是……”尤倫啞口無言。
他歎了口氣,還是沒有解釋。
林易其實也知道,尤倫並不是真的對他信任到可以毫無防備地醉倒。
他隻是覺得醉倒在那樣一瓶好酒下,比他這條爛命的死活更重要罷了。
但尤倫不可能在艾莉亞麵前說出這樣的話,所以這個啞巴虧他吃定了。
“你說的沒錯,我應該自己判斷,無論如何,你殺掉了喬佛裏,所以我要感激你。”
艾莉亞仿佛想通了什麽,長出了一口氣。
“但我並非是為了你而殺掉喬佛裏,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那感激也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艾莉亞反駁了一句,隨後沒等林易說完,便快速問道。
“所以你為什麽要殺掉喬佛裏?”
林易笑了,這是她第一次跳出了自己的節奏,嚐試著掌握主動權。
雖然有些生澀,但林易還是很滿意地配合道。
“我隻是為了替我的一個朋友報仇,現在仇報完了,我要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了。”
“你要做什麽?”艾莉亞問道。
“我要去絕境長城。”
林易直起腰來,望向北方,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