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絕對想不到,在那之後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幾人沒有說話,等待著他的下文。
放在桌子上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唐淵看得出來,他很激動。
“那個女的長的漂亮極了。
有著一頭齊耳的短發,黑色的女士校服,頭上戴著一頂黃色的鴨舌帽。”
“當時,我還正在上班。
突然就朦朦朧朧的看到她,從公司門口處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倘若無人之境.....”
“等等,我想確認一點的是,你難道並非隻能在夢中看到嗎?”
衛澤言開口問道。
有一些信息,必須要問清楚細節。
看了衛澤言一眼,李商回答的很幹脆。
“不。
剛開始的那段時間裏,我的確隻能在夢中看到。
但是最近這兩天。
我不隻能在夢中看到他。
偶爾恍惚的刹那,我也能看到類似於夢境中的場景!”
“那種感覺很奇妙。
就像我的視角,突然被轉移到夢中那個怪物身上一樣。”
衛澤言說了句明白,示意他繼續說。
“呼...在那個女人進入公司之後。
她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
我能隱約的從她身上感受到對我的敵意。
這種感覺莫名其妙,說不清,道不明。
我本能的試著驅趕她......”
“等一下。
那個女人的事情我們先不管。
你說你試著去驅趕她?”
抬手打斷了他的發言,夜小柯組織一下語言,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我可不可以這樣去理解。
也就是說,你夢中的那個怪物是完全被你所操控的。
或者說,至少你可以操控一部分!”
眯起眼睛,夜小柯等待著他的回答。
主動殺人和被動殺人的性質是不一樣的。
李商回答的很快,似乎不加思索。
“這個地方,我必須要明確的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