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場案件裏麵,凶手所扮演的角色就如同是高高在上的神祗一般。
他站在東方太陽升起的位置,伴隨著第一縷光線,一個本要自殺的人重重的跪在他的身前,他似乎是在祈求,在祈求原諒,又似乎是在贖罪,向神懺悔自己的罪行。
在破曉的陽光中,神,張開了雙手。
祂俯視著那跪在自己腳邊的罪人,在那人欣喜的目光中,神——賜予了他永恒的死亡。
陳陽猛的一個激靈,他似乎是從一種詭異的畫麵中清醒了過來,他渾身打了一個機靈。
“TNND,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個凶手,這個凶手也太傲慢了,他竟然把自己比作是神!”
法醫蔣青青沒有說話,她正用一種非常奇異的目光打量著唐淵。
唐淵放下雙手,回到夜小柯的身旁,他的目光微微泛冷。
一個自比作是神的瘋子,一個連環殺人案的凶手,他唐淵——誓要把他捉拿歸案。
他大腦中各種線索在飛速的重組和排列,一些暫時搞不懂和不相幹的線索,被他飛快的排除,然後他把視線的焦點集中在了,第1個死者身上,6月6日的死者——體育老師王剛。
唐淵開口道:“陳哥,第1個死者無論是怎麽想,我都非常的在意,你知道他的具體資料嗎?”
陳陽聽唐淵這麽說,他笑了,“你懷疑這個案子的突破口,是在第1個死者的身上?”
“是的,凶手在犯下第1個案子的時候,因為是初次犯罪,所以他的心態和作案手段往往是最為稚嫩的時候,這個時候,可能會在現場留下重大的線索。”
唐淵淡淡的解釋道。
陳陽讚賞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小子還是有那麽兩把刷子的,不愧是頭兒特招入伍的精英人才。
“唐老弟,你能這麽想其實並沒有錯,在昨天的那兩起殺人案發生之後,我們就將破案的重點放在第1起案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