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空說辟邪劍譜是惹禍的根子,定閑師太和定逸師太不禁都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而就在此時,隱約的說話聲和腳步聲中,顯然有不少人往這邊趕過來,引得言空他們轉頭看去,隻見來的同樣是一些恒山派女尼,不過為首的卻是令狐衝。
“師叔,你怎麽會在這兒?你不是..”看到言空的令狐衝,明顯有些驚訝。
言空聽得也不禁一挑眉,略有些驚詫道:“怎麽了?我比你晚一步南下,剛到這裏不是很正常嗎?”
“這麽說,師叔當真是剛到這裏,還未去福州?”令狐衝卻是蹙眉略微驚疑問道。
“你這話問的,我若去了福州,豈會不去和師兄他們匯合呢?又怎麽會再調頭來到這裏?”言空說著也不禁有些狐疑的看向令狐衝:“衝兒,怎麽回事?聽你這話的意思,我好像應該在福州一樣。”
令狐衝道:“師叔,在我得到恒山派兩位師伯求援的消息趕來龍泉之前,出了些事,辟邪劍譜出現了,不過又被人搶走了。為了辟邪劍譜,林師弟身受重傷,小師弟舒奇死了..”
“什麽?舒奇死了?怎麽會這樣?他劍法也不錯了,天賦又好,怎會..”言空一聽頓時有些難以置信而又心痛莫名。這小子,曾和陶鈞、英白羅一起到言空門下接受指點,也算是言空的半個弟子了,的確頗為聰慧,言空也是挺喜歡他的。
令狐衝也不禁痛惜說道:“是,舒奇師弟是同門之中最小的小師弟,他今年才十六歲,十六歲而已,可是就這麽死了,還是死在八卦掌下..”
“八卦掌?”言空聽得眉頭一皺,旋即忍不住沉聲問道:“怎麽,你該不會懷疑是我出的手吧?”
“師叔,我想問一問,之前你怎麽會知道我被囚禁在西湖梅莊?”令狐衝不答反問:“或許,你想要去救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吧?魔教囚禁任我行的地方,肯定十分的隱秘,你怎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