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公證而已,方證大師和衝虛道長自然不會拒絕。人家請他們做公證,也是給他們麵子,相信以他們的身份和威望必然會公平公正啊!一般人想做這個公證,還沒那個資格呢!
“承蒙左掌門和言掌門看得起,那我和道長便做這個公證人了,”方證大師說道,一旁的衝虛道長也是撫須含笑接口:“五嶽劍派的弟子,哪一位想要先上場的?請吧!”
“我先來!”朗喝聲中,言空門下的米為義當先躍身上了場,對周圍眾人團團抱拳道:“華山門下米為義,見過諸位前輩朋友,不知哪派的師兄師姐肯來賜教一番啊?”
米為義?一聽這個名字,左冷禪和莫大先生不禁都是眉頭微蹙,他們都知道米為義乃是劉正風的弟子,後來才入了華山派,拜入了言空的門下。這第一場,言空便讓五嶽劍派的叛徒門人上場,是什麽意思?
“哼!我來與你這衡山叛逆棄徒一戰!”冷哼聲中,一位約莫三十上下的衡山派弟子當先閃身上場。
叛逆棄徒?莫大先生聽得自己這位師侄的話,頓時眉頭皺得更緊了些。衡山派中,的確是有一些人認為劉正風不知檢點,竟然和魔教之人糾纏不清,給衡山派蒙羞,連著劉正風的弟子也被他們所不齒。
眼看著這一開始就如此針鋒相對,周圍圍觀的江湖人士卻是目光亮了起來,覺得這熱鬧有看頭了。
左冷禪也是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來,瞥了眼言空,這家夥收了劉正風的弟子也就罷了,還讓米為義在這兒出頭亮相,真不怕華山派成為眾矢之的嗎?
場上的米為義更是臉色冷了下來,心中怒火升騰,對衡山派原先的同門,他本還是念著一些舊情的,想不到對方卻視他如仇寇一般。侮辱他也就罷了,連他之前的師父劉正風也一塊兒侮辱,米為義豈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