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鏗鏗..刺耳的金鐵交擊聲中,接連擋住了言回十多劍的左冷禪,手中之劍突然折斷..
嗤..半截劍尖飛出的同時,淩厲的劍氣自言回手中長劍劍尖之上迸射而出,劃過左冷禪的雙眸,血光飛濺中,一道血色傷痕已是貫穿了左冷禪的雙眼。
在左冷禪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痛呼,慌忙舞動手中斷劍時,言回已是縱身飄然後退:“左師伯,你輸了!”
“不,我沒輸,我怎麽可能輸?言回,你這小輩,有種的就過來和我再戰三百回合,”左冷禪大怒喝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痛楚和絕望,似是一頭受了致命重創的猛獸般。
言回卻是微微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麽。但人人都看得出,左冷禪的眼睛已經被言回的劍氣所傷,雙目已瞎,自是盡皆驚異無比,哪怕是方證大師、衝虛道長等正道高手也不例外。
倘若是言空親自出手,不說傷了左冷禪,就算是將其殺了,大家也不會太意外,畢竟言空的實力一眾正道高手可都是曾見識過的。
但言回隻是一個小輩而已,雖說他是言空的兒子,但也隻有二十多歲。可就是這樣一個年輕的小輩,卻打敗了堂堂嵩山派掌門,五嶽劍派的盟主,對眾人的刺激可想而知。如此年輕,便有這般可怕的實力,也未免太過嚇人了些。
事情發展成這樣,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已至此,似乎也沒有再繼續比劍的必要了。
左冷禪都敗了,泰山派豈敢再出頭?至於南嶽衡山和北嶽恒山兩派,也已是沒有了相爭之心。
“英雄出少年,虎父無犬子啊!華山派後繼有人了,”方證大師感慨般說著,隨即連道:“此戰,言回勝!但不知,這五嶽劍派的掌門人,是由言少俠做,還是由華山派的言掌門來擔任呢?”
言回連笑道:“這五嶽劍派的掌門人,自然該由我父親擔任!五嶽劍派之中,還有人有異議嗎?倘若有異議,大可上來與我一戰,隻要勝過我手中之劍,自然有挑戰我父親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