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山在嵩縣之南,屈原岡的東北,哪怕是以言空的輕功造詣,也是花了大半日的功夫才趕到,畢竟還帶著丁春秋這麽一個大活人。
天聾地啞穀中,到處都是鬆樹,山風吹過,鬆聲若濤。林間坐落著三間木屋,屋前的一株大樹之下,有著一方石質的棋盤。當言空帶著丁春秋飄然而至時,隻見一矮瘦的幹癟老頭正坐在棋盤右側的石凳上琢磨棋局。
看到言空的老頭兒同樣有些驚訝,尤其是注意到他那飄逸的身法時,頓時目中精光一閃,待得看到被言空隨手扔在了地上的丁春秋時,更是忍不住失聲驚道:“丁春秋?”
“蘇先生,在下言空,冒昧登門造訪,還望勿怪!此人,乃是我的一個小小見麵禮,希望蘇先生能夠代為引見一下無崖子前輩,”言空客氣拱手笑道。
聽言空提起了無崖子,臉色一變的蘇星河不禁連道:“你是李師叔的門人?是李師叔讓你來的嗎?”
“嗬嗬,李秋水怎麽能差遣得動我?”啞然搖頭一笑的言空,隨即道:“蘇先生,我可是很有誠意而來的,並沒有什麽惡意,隻是要見一見無崖子老前輩,請他幫個小忙而已,還望蘇先生能夠行個方便。”
臉色變幻的蘇星河還有些猶豫時,突然一聲溫和蒼老的聲音從後麵的木屋中傳了出來:“貴客臨門,請恕老夫有失遠迎了。星河,讓他進來說話吧!”
“是,”應了聲的蘇星河,先是吩咐人將丁春秋待下去嚴加看管,這才客氣帶著言空進了木屋。
那屋子看似沒門沒窗,實則是有著奇巧的機關。待得二人進入之後,原本的門戶又再次關閉,裏麵一片昏暗。
蘇星河又打開了一道門戶,隻見裏麵空空****的一個房間,卻有一個人坐在半空。仔細看,原來這人身上有一條黑色繩子縛著,懸在梁上,將身子懸空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