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風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隻當是有詐,就十分警惕道:
“你是剛才的狙擊手?”
燕子點頭,笑吟吟道:
“帥哥真是讓人有點意外呢,你還是第一個躲開我狙殺的人。”
“是你啊,是你就好辦了。”
陳小風見這個女人這麽奇怪地在這裏,還以為她不是狙擊手,這才開口問了一句。
沒想到居然承認了。
陳小風握著白棍就向著她衝了過去。
燕子心中前一秒還驚訝於陳小風的速度奇快。
後一秒就是滿臉恐懼。
她從向自己奔來的陳小風的臉上,看到了殺意。
這男人是什麽意思?
難道這就要殺了我?
就在燕子思考的時候,陳小風手裏的白棍已經捅向了她的心髒。
陳小風神情嚴肅,但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在他看來,這叫做禮尚往來。
你想我死,給了我一槍,沒打死我不跑,竟然還在這兒等著我,想跟和和氣氣地跟我聊天。
真當我是宰相啊?
肚裏能撐船?
陳小風當然沒有當宰相的意思,你要弄死我,我必弄死你。
至於寬恕對方……陳小風一直都覺得,寬恕一個罪人這種工作應該是老天爺來做的。
自己要做的事,就是送這些人去見老天爺。
燕子眼中帶著驚慌,低頭看著戳在自己胸口鼓鼓囊囊上麵的白棍,臉色煞白。
陳小風輕“咦”了一聲,有些意外地對燕子道:
“喲嗬,皮還挺厚。”
陳小風隻以為這個女人是個尋常狙擊手,所以他出手的力度是十分精準的。
簡而言之,若是換做一個尋常人,現在必然已經被自己捅破了心髒。
燕子臉上剛才的從容的神色已經盡數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額頭上滾落的汗珠。
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她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已經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