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黑好像被吳乾牽製住了。”
任震的孫子,與吳乾同歲的任曉曉,將之前所看到的一幕告知任震。
“這件事你怎麽不早說!”
任震對任曉曉嗬斥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道寒芒,道:“去,讓他們都行動起來。”
事已至此,任震隻能使出最後的手段。
這場比賽誰都可以獲勝,唯獨任雪兒不行。
“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
與任震不同,任曉曉其實並不希望任家在以現在這種模式生存下去。
在他心中,既為一家人,那麽就要和和睦睦,沒必要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你說什麽?!”
任震目光冰冷,大聲嗬斥:“還不快去!”
“好,我這就去。”
任曉曉雖有心反駁,但卻威懾與任震的氣勢,隻能作罷。
在接下來的一分鍾之內,任曉曉先後聯係了十幾位同脈子弟。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都備有特質手套和瓷瓶。
盡管這些人一起出動會引起主意,但現在已無他法,隻能放手一搏。
隻要家主之位還在這一脈手中,那麽此事就能壓下去。
“你在這裏好好呆著。”
隨著這些人開始行動,羅淺顯然也發現了貓膩,與清璿交代了一句,便開始往距離最近的一人走去。
在羅淺的注視下,這人與任小黑一樣,帶上手套就要往體育場伸去。
羅淺眼疾手快,當場抓住了此人的手腕。
“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見羅淺麵生,這人用力掙紮了幾下無果後,隻能發問。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你手中拿的是什麽?”
羅淺一把奪過此人手中的瓷瓶,拿在手裏仔細看了看。
“我拿的是什麽關你何事,你趕緊還給我,這裏可是任家!”
“嗬嗬。”
羅淺冷笑一聲,將這瓷瓶收進自己的二代質子背包,然後趕往下一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