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麻煩你向大家講講何為戰技。”
許是對吳乾遲到不滿,作為講師的仲江,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吳乾。
“呃……不知道。”
吳乾沒想到仲江居然會找自己,思考片刻後,回答了三個字。
“噗呲。”
“這位學弟怎麽這麽可愛。”
“可愛?我看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對於吳乾的回答,幾名年輕的學員露出了一副同情的表情。
如果問誰是學院脾氣最臭的講師,那麽回答仲江的,絕不下半數。
“不知道?你是第一次聽我的課嗎?出去!”
聞言,仲江怒意突起。
“不好意思,我的確是第一次聽你的課。”
對於仲江的態度,吳乾的語氣不再像之前那麽恭敬。
先不說自己根本就沒有遲到,就算遲到了,在毫無理由的情況下,憑什麽趕自己出去。
“我讓你出去!”
這一次,仲江把語氣加重了幾分。
“想讓我出去?可以,給我一個理由。”
吳乾沒給仲江回話的機會,接著道:“作為剛入學的學員,不知道這個問題有錯嗎?”
“雖然你剛入學,但這可是最基本的問題,連最基本的問題都不知道,你沒有資格做我的學生。”
仲江見吳乾居然還敢頂撞自己,於是徑直走到了吳乾麵前。
“講師的職責不就是為求學的學員答疑授惑?你這麽做,不配被稱為講師!”
吳乾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好好的來上課,卻碰上這麽一個講師。
心情瞬間差到極點。
“站住!你說我不配被稱為講師?把你的學生號發給我!”
仲江喝住了吳乾,臉色極為難看。
在此之前,從沒有人敢這麽說自己。
“同學、兄弟,既然你選擇這一門,我看你還是認個錯吧,否則仲江絕不會讓你結業。”
坐在吳乾旁邊的一名學員不想看到吳乾因衝動而失去結業的機會,故出口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