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黃海波,臉色焦急。
在他身邊,還有小順子,神色失措。
蘇道之見了黃海波,心中頗為不快,淡淡道:“黃管事,之前在船上多謝招待,如今不便打擾,這就離開。”
這黃管事,盛情邀請,卻安排不到位,讓他丟了這樣一個麵子,此時如何還能呆下去。
黃海波額頭見汗,拱手一禮:“蘇居士,是我安排不到位,還請莫要怪罪在小女的頭上,我給你賠不是了……”
“是我打擾了。”
蘇道之瞥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行李,直接走出小院。
黃海波歎了一口氣,心中可惜。
蘇道之無親無故,實力高強,要是好好拉攏,日後遇上了麻煩,也能夠看在今日的情分上幫忙。
如今不僅不成了,反而還要擔心是否得罪了他。
黃海波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沒有怪罪,反而擠出一抹笑容:“彩蝶,你難得回來一趟,那就好好休息,我為你去準備吃食。”
黃彩蝶清冷說道:“娘的院子,以後不準陌生人來。”
拉著沐冰然的衣袖,走進了房間。
黃海波常年在外行商,很少回家,最後有了外遇。
沐冰然的娘親知道了,鬱鬱寡歡,得了心病,一時想不開自殺了。
黃海波幡然悔悟,痛改前非。
黃彩蝶認為是黃海波一手造成,從沒什麽好臉色。
黃海波這些年來極力的想要改善父女關係,但是表麵上看去效果似乎不大。
沐冰然嘶啞著聲音說道:“彩蝶,剛才那個人,實際上就是救了你爹的人。要不是他,那些海盜沒那麽容易解決。”
黃彩蝶微微一怔,目光飄忽,一時無言。
“寄人籬下,要受人氣。我知道這個道理,卻不能如王陽明一般,知行合一……”
蘇道之行走在冷清的街道上,自嘲一句。
停下腳步,前麵是一間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