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和刀白鳳在房間裏麵說話,旁邊沒有外人。
“這個江辰簡直和你一樣,到處拈花惹草。”
段正淳想要爭辯什麽卻不知道說什麽。
“天下男人皆薄幸,吃碗裏看著鍋裏的。”
“夫人,江辰不是這樣的。”
“事實已經這樣了,你還替他辯護。難道你想你的女兒再重蹈我們的覆轍嗎。”
“婉兒自己都沒意見,我們就不要管了。”
“她是被愛衝昏頭腦,等她熱情褪去,她還能接受兒女共侍一夫嗎。”
“夫人你冷靜一點,這事我會提醒江辰的。”
“沒想到我們段家女人碰到的男人都是一路貨色,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譽兒就是跟你學壞的。”
…………
江辰沒想到自己帶阿朱回來會惹刀白鳳不高興。
回來已經兩天了,江辰除了帶她們吃喝玩樂,就是在房間裏麵閱覽經書。
這一天,江辰正在看【心經】,聽到有人敲門,他打開一看竟然是段正淳。
“兒臣拜見父皇。”
段正淳一臉笑意走進來,拿起桌子上的經書。
“你和譽兒都喜歡研讀佛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父皇對【心經】也有了解嗎。”
“沒有看完,隻是看了一部分,對前麵這段比較熟悉。”
段正淳肯定有事找自己,他無事不登三寶殿!
“不知父皇找我什麽事。”
“江辰,你娶了我的女兒,也就是我女婿,俗話說女婿半個兒,我把你當兒子看待。”
這話聽的怎麽感覺像罵人,自己兩世加起來年紀過百歲,竟然被他當兒子,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江辰雖然別扭,也不介意。
“父皇有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