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要兩個月了,他活動的範圍限製在移花宮方圓幾公裏。
外麵的世界到底怎麽樣,是不是電視上看到的一樣精彩。
他試圖想過要逃出去,隻是無論外麵還是裏麵都很危險,至少目前苟在移花宮是安全的,隻要自己不惹怒邀月,自己就沒事。
而要不惹怒邀月,最好的辦法就是少見麵。
最好她能遺忘自己,他就能專心修煉。
邀月會遺忘江辰嗎,答案是不會的,此時邀月坐在“望雀亭”,心裏正在想著江辰。
有時候不知道想到什麽,她露出笑容,她這一笑,周圍的花黯然失色。
邀月最近想江楓的次數越來越少,而想江辰卻越來越多,以至於她最近都忘記被玉郎江楓拋棄的怨恨。
“他現在做什麽。”邀月心裏自言自語,她心裏說的他指的是江辰。
旁邊的侍女看到宮主竟然笑了,心裏無比驚訝,她們從小在移花宮,宮主一直冰冷聖潔,威嚴無比,那冷冷的氣場讓人無法接近。
從來沒有看過她笑,今天卻詭異地笑了,到底為什麽,她們十分不解。
“你們不要跟著。”
“是,大宮主。”
邀月雙手背後,朝著花園方向走去。
此時的江辰尋找到新樂趣,他看到一窩螞蟻,這些螞蟻排著對進進出出,十分忙碌。
江辰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圈圈,一隻掉隊的螞蟻被圈在裏麵。
這隻螞蟻雖然被圈住了,可是它依然爬出了圈,這視頻上不是畫個圈把螞蟻關裏麵,它就走不出來嗎。
為什麽自己畫圈沒效果呢。
江辰一手摸著下巴,一手用樹枝在地上亂畫。
視頻上是用圓珠筆畫,而他是用樹枝畫,這兩者區別是什麽,難道是顏色,江辰用樹葉擋住螞蟻的去路,結果它直接無視從樹葉爬過去。
樹葉是綠色的,圓珠筆是藍色的,也有黑色的,他也見過用綠色的彩筆實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