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移花宮我沒有一個朋友,身邊的人都不敢跟我做朋友,甚至說話都不敢……”
“很小的時候,我經常做一個夢,夢裏經常看到一個和我一樣高的小男孩,他的臉上有一道劍劃過的疤痕,他還和我一樣佩戴同樣的鈴鐺,我問他是誰他卻抓著頭說不出來……”
江辰知道他夢見的人是小魚兒,花無缺和小魚兒是孿生兄弟,兩人有心靈感應,所以能互相夢到對方。
江辰一邊喝著酒一邊聽著他的述說。
時間慢慢流逝,酒壺裏麵的酒已經喝完,菜也吃了不少,而花無缺還在喋喋不休。
他似乎要把這十幾年的負麵情緒在江辰麵前一下發泄完。
江辰努力做出認真的傾聽,實際上他無聊的要死,到底講完沒有。
“大姑姑從小不讓我哭,不讓我笑……”
一個時辰後……
江辰一手支著腦袋,很明顯是睡著了。
“江兄,你沒事吧。”
江辰嚇了一跳,難道差點掉在石桌上。
“這個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喝酒必分……”
“江兄你在說什麽。”
“哦,沒什麽,你講到哪裏了。”
“我剛才講到十二歲的事情,後麵還有十三歲、十四歲、十五歲……”
“停!”
花無缺一臉奇怪看著他。
“花兄,現在時候不早了,我看就到此為止,我們改天再續。”
“是啊,不知不覺時間都到傍晚了,為何我感覺時間隻是過去一會。”
你當然感覺不到時間流逝,你說得那麽投入,那麽激動,而我簡直度秒如年。
早知道你是話嘮,我就不應該主動找你喝酒。
本來還有點看不慣花星奴這丫頭的,現在想來,她是為我好。
“花兄告辭!”
江辰說著起身快步離開,那急忙的樣子,生怕花無缺留住他。
花無缺看著江辰快速離開,覺得他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