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裏,裝著三顆鴿蛋大小的藥。
“這就是……最厲害的藥?”
鷓鴣哨遲疑著問了一句。
老藥農洋洋得意道:“在這個大寨子裏,我的藥,最厲害。保你用過一次,還想用第二次……”
說到這裏,老藥農又一次意味深長瞟向紅姑。
這下,連老洋人也感覺不對勁了,忍不住與鷓鴣哨對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十塊大洋……”
老藥農衝著鷓鴣哨攤手。
老洋人吃了一驚:“啥?你這藥是金子做的吧?來,讓我看看……”
老藥農一把將藥收回,道:“我的這個藥,有一味草藥必須要去瓶山上采。
山上有許多毒蟲,要是被它們咬上了,那是必死無疑……”
聽到這裏,紅姑忍不住道:“你怕什麽毒蟲呀?被咬了吃顆藥不就完了?”
老藥農忍不住湊到鷓鴣哨耳邊說:“看來這姑娘不知道這藥的藥性,這是給男人吃的……”
“說什麽呢?說大點聲啊。”
紅姑聽不清,有點急。
“他說,這藥是專門給男人吃的……”
容保咦曉大聲回應。
鷓鴣哨裝模作樣偏頭看一邊……
老洋人一臉壞笑……
看這誤會鬧的。
鷓鴣哨明明問的是克製毒蟲的藥,老藥農說的卻是厲害的藥,而且專門給男人吃的。
雙方講了半天,雞同鴨講。
“喔喔喔~”
這時,半空中突然響起一陣響亮的雞鳴聲。
一聽這雞鳴聲,鷓鴣哨不由臉色一驚,下意識瞟向院子一角……
“爹,這雞要不要殺?”
老藥農的傻兒子拎著刀走過來問。
“隨便隨便……”老藥農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於是,傻兒子雄糾糾氣昂昂拎著刀走向雞窩……
那雞窩也是與眾不同,幾乎與一間屋子大小。
一陣騷亂的動靜之後,傻兒子一臉狼狽地逃了出來,明顯吃了個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