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陳玉樓激動了一陣子之後,終於注意到了鷓鴣哨的表情。
他自然是知道個中原因的。
於是,上前輕輕拍了拍鷓鴣哨的肩勸慰道:“兄弟,不要氣餒,這次沒找著還有下次。
以後我這邊要是有相關的線索,一定會及時通知你。”
“多謝陳總把頭!”
鷓鴣哨感激地拱了拱手。
看似順口一句話的事,但對鷓鴣哨來說意義卻很重大。
畢竟,陳玉樓乃是卸嶺魁首。
雖說搬山一派與卸嶺在江湖中齊名,但雙方的人數卻天差地別。
搬山一派因為詛咒代代傳承的原因,人丁越來越少。
傳到鷓鴣哨這一代已成獨苗,身邊隻有一個師弟與一個師妹陪伴著。
而卸嶺派就不一樣了,門下弟子多達數千之眾。
如此一來,有卸嶺派的人幫著尋找雮塵珠,那自然也就增加了不少機會與希望。
“兄弟客氣了,說起來你也算救了陳某一次,這份人情陳某自然要還的……”
這時,陌子鳴走了過來。
“要說起這雮塵珠……或許,我能幫上一點小忙。”
“哦?”
一聽此話,鷓鴣哨不由眼神一亮,心裏又燃起了一線希望。
“這事一時半會講不清,先清理這裏吧,回頭再說。”
“哦……行,那就先謝過兄弟了!”
鷓鴣哨心裏雖有些失望,但依然還是感激地拱手道謝了一聲。
“羅帥,現在怎麽辦?”
有個手下眼紅紅地看了一眼石棺裏的東西。
羅老歪摸著胡須,一揮手:“開拔!”
之後,羅老歪的一眾手下以及卸嶺一派的上百弟子紛紛上山,架起了蜈蚣梯,開始搬運山洞裏的東西。
看著這熱鬧的場麵,九叔不由搖頭歎息了一聲,轉身往山下而行。
“師父……”
陌子鳴追了上去。
“又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