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滾滾濃煙衝天而起。
“好了陌兄,沒什麽事在下便先告辭了,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陌子鳴微笑著拱了拱手。
江湖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他相信,二人一定還會再見麵。
知秋剛一離開,白素貞便從不遠處的林中飛了過來。
“素貞,這次多虧有你,不然就讓那老家夥給逃了。”
“公子莫說見外的話,那家夥作惡多端,就算這次真的逃了,也逃不過命中的劫數。”
“嗯~”
陌子鳴點了點頭,輕輕摟住白素貞的纖腰,柔聲道:“好了,咱們回家。”
“嗯,回家!”
回家,多麽溫馨的字眼。
剛搬到白府時,陌子鳴總有一種寄人籬下之感。
畢竟白府不是他的家。
不過隨著日子的推移,他已經習慣將白府視作自己的家。
其實,家在哪裏並不重要。
隻要有心愛的人陪在身邊,就算浪跡天涯又有何妨?
……
沒有了烏瑜這個心頭大患的威脅,呂正東不惜代價,明裏暗裏對雷俊展開了全麵反擊。
包括秦鬆在內也說到說到,遊說父親發動秦家的人脈支持呂正東。
如此一來,雷俊可就招架不住了。
畢竟他根基太淺,典型的暴發戶,再加上為人囂張跋扈,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有呂家和秦家撐頭,自然是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時機。
包括雷俊不少手下眼見風向不對,也紛紛反水。
最終,雷俊自食其果,竟被自己最信任的一個心腹在背後捅了一刀,當場一命嗚呼。
樹倒獼猴散。
雷俊一死,其名下的賭場與青樓當即被一眾狐朋狗友也或是手下瓜分。
甚至連自家的宅院以及幾房小妾也被手下紛紛接盤。
機關算盡,到頭還是一場空。
……
“唳~”
一大早,白府上空便傳出一聲清脆而又悠長的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