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鬆一番話,頓時惹怒了一眾人。
其中一個負責教習的武師怒聲上前喝問:“放肆,誰啊你?竟敢在此信口雌黃,毀我齊家武館的聲譽。”
秦鬆一臉雲淡風輕:“好說,區區乃錢塘縣一介秀才,秦鬆是也!”
“哈哈哈,原來是個窮酸書生。你讀書讀傻了是不?”
“你懂不懂什麽叫武術?”
“懂不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的道理?”
“阿狗在此學了兩年多沒錯,但他自己笨,能怪得誰來?”
武館一眾人群起而攻之,極盡譏諷之語。
秦鬆卻不慌不忙,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態道:“好,既然你們說阿狗資質差,那麽請問,在場之人誰的資質最好?”
“你什麽意思?”
“區區不才,願意向各位發起挑戰……”
“就憑你?”
“你說對了,不是在下,而是在下的同窗……”
秦鬆不緊不慢指向陌子鳴:“陌兄與在下同在一間書院讀書,閑暇時也練過幾手。”
這時,便輪到陌子鳴上場表演了。
“各位!”陌子鳴抱拳一圈:“在下不是針對誰,而是說在場的各位都不配稱為習武之人……”
“臭小子,你說什麽?”
“有種再說一句?”
“你敢到齊家武館踢場子?”
“你小子不想活了是不?”
一時間,整個武館沸騰起來,一眾武師與學徒摩拳擦掌,一副想將陌子鳴撕碎的陣仗。
“光耍嘴皮子沒用,你們一起上!”
陌子鳴輕蔑地勾了勾手指。
“何人在此鬧事?”
這時,一聲怒喝傳來。
“師父!”
一眾弟子趕緊上前見禮。
“大哥,這兩個家夥跑來踢館。”
有個武師抬手指向陌子鳴二人。
“胡說八道,我們是來討公道的……你就是齊家武館的館長?”
陌子鳴瞟向齊興武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