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了大約三裏地,前方出現了一座五孔石橋。
橋邊不遠,有一顆大樹,蔥蔥鬱鬱的樹頂仿佛一把大傘。
樹邊有個草棚子,從其擺設來看,是個路邊賣大碗茶的簡易茶鋪。
“走,過去喝碗茶!”
陌子鳴側過頭,衝著秦鬆二人揮了揮手。
“呃?你還有心情喝茶?”
“就是,這大碗茶有啥好喝的……”
“來不來隨你們。”
陌子鳴徑自走了過去。
“三位喝茶?”
一見有人過來,一個須發皆白,身形瘦弱且佝僂的老者上前例行問了一句。
“嗯,來三碗茶。”
“三位客官請稍等。”
老人慢騰騰走到桌前,顫顫巍巍拎起茶壺倒茶。
見狀,秦鬆忍不住問:“老人家,茶多少錢一碗?”
“一文錢,吃完隨意添……”
“生活真不容易!”
聽到老人的回答,呂不平下意識瞟向一側低矮破舊的茅草屋感慨道。
說起來,呂不平的家境雖不如秦鬆家,但也稱得上小富之家,不愁吃喝。
平日裏與朋友一起出去喝杯“花茶”,少說也是一兩銀子。
而在這裏,一兩銀子可以招待一千人喝大碗茶……
陌子鳴同樣也瞟了一眼草屋,隨之笑著問道:“老人家,就你一個人?”
“對,一個人。”
“可是,我怎麽感覺屋子裏還有人?”
老人下意識掉過頭看了看,喃喃道:“哦,是我一個遠房侄女,路過此地的。”
“老人家,能不能讓你侄女出來讓我們瞧瞧?”
老人搖了搖頭:“不見。”
“如果我非要見呢?”
也不知陌子鳴怎麽回事,語氣突然變得強硬起來。
“咳,陌兄,人家姑娘怕生,不願見就算了。”
呂不平趕緊發聲打圓場。
“不,今日裏我還就非要見一見不可!”
說完,陌子鳴站起身來,大踏步向著茅草屋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