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刀順著鏜杆劃下,隻要劃中,狄光磊的手指頭就算是鐵鑄的也會被一刀斬飛。
電光火石,刀鋒已經到了手指邊緣。
烏勒質麵上滿是冷笑,似乎已經看到了狄光磊右手殘廢的場景。
不,烏勒質已經想到了從何處下刀,把狄光磊剃成骨架。
危急關頭,狄光磊手一鬆,鳳翅鎦金镋脫手飛出。
強大的力量把烏勒質拉了一個趔趄,烏勒質正要趁著狄光磊手無寸鐵發動攻擊,卻見狄光磊手中多了一對兵刃。
左手無悔鐧,右手亢龍鐧。
雙鐧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如同兩條蒼龍,打向烏勒質腰肋。
烏勒質大喝一聲,雙刀橫掃,隔開雙鐧。
二馬再次錯鐙,又是一個回合。
烏勒質想到了如何防備“對鐙拐彎”,如何防備“回馬鏜”,卻不知狄光磊還有一招“撒手鐧”。
狄光磊自幼練鐧,把“撒手鐧”練的精熟,隻不過一直都沒機會使用。
烏勒質,是首個有幸嚐到這一招的人。
亢龍鐧脫手飛出,帶著無匹巨力轟向烏勒質的後心。
烏勒質揮刀格擋,卻忘記他的左手刀是寶刀,右手刀隻是尋常武器。
方才那一招對拚,右手刀已經被打的開裂,這一下對撞,再也承受不住。
“哢嚓”一聲脆響,彎刀碎成無數片,插在了烏勒質身上。
這隻是皮肉傷,並不致死,真正危險的是緊隨其後的撒手鐧。
“碰!”
烏勒質腰肋受了一擊,痛得“啊呀”一聲跌落馬下。
狄光磊右手一拉一拽,亢龍鐧飛回了手中。
這不是什麽特異功能,而是狄光磊手腕上綁了細繩,另一端綁在亢龍鐧尾端,用撒手鐧飛出後,一拉就能拉回來。
雙鐧在手,狄光磊側翻下馬,雙鐧一齊豎直劈下。
烏勒質強忍腰肋的痛苦揮刀反擊。
左手刀抗住右手鐧,右手空手,卻是無力對抗左手無悔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