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古稱“西嶽”,雅稱“太華山”,為五嶽之一,南接秦嶺,北瞰黃渭,自古以來就有“奇險天下第一山”的說法。
太平盛世,文人墨客遊覽華山,出口成章,留下傳世名作。
王朝末年,豪傑四起戰爭頻發,華山險地,遠離紛爭兵戈。
自古華山一條路。
即便是在這個有“武功”存在的世界,華山上仍舊隻有一條路。
狄光磊身著儒袍,背著書箱,裝扮成一個文弱書生,沿著奇險的棧道上了華山。
這倒不是偽裝,一個書生登臨華山絕頂,白衣勝雪,一塵不染,任誰都能發現有鬼。
穿儒袍,隻是因為狄光磊喜歡儒袍的樣式。
到了一方新的天地,脫離了以前全部因果,狄光磊有一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暢快。
管他實用不實用,我舒服就行了。
不多時,狄光磊登臨玉女峰峰頂,到了華山派駐地。
此時已經是崇禎十六年,大明王朝到了尾聲,天下動亂,民不聊生,本就不富裕的華山派更加的破敗。
放眼望去,隻有稀稀拉拉十幾棵古樹,五六間普普通通的石屋。
與其說是門派駐地,倒不如說是穆人清和袁承誌的住所。
石壁之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劍痕,一株大鬆樹上麵,有一個透明的窟窿。
那是劍孔。
多年前,穆人清演練劍法,招式施展到極處,一招“天外飛龍”把長劍脫手飛出。
劍身刺入鬆樹,全部沒入。
以狄光磊的神力和武藝,揮舞亢龍鐧或者鳳翅鎦金镋,打斷鬆樹輕而易舉。
但若是隻有一把尋常鐵劍,刺入這麽粗的鬆樹,卻是萬萬做不到了。
狄光磊看準鬆樹上的劍孔,五指如鉤,一招“惡虎揮爪”抓了過去。
“碰”的一聲,五指插入鬆樹,沒入兩寸,留下虎爪形狀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