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的漢子總是會熱血一些,成名的武林人士都非常好臉麵。
今日之事雖說是因太白三英而起,但閔子華受人蒙蔽,也有一定的責任。
就算他想在江湖上混,也混不下去了。
與其被人指指點點最終“社死”,不如幹脆點,當著眾人的麵宣布退出武林。
焦公禮為人寬和,見不傷人命就解了這場怨仇,心中大是寬慰。
又見閔子華要退出江湖,趕忙說道:“在下當年性子急躁,做事莽撞,以致失手傷了閔二爺的兄長,實在萬分抱愧,現下當著各位英雄,向閔二爺賠罪。”
說罷,躬身施了一禮。
閔子華道:“我已非江湖人,焦幫主不必如此……”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一聲巨響傳了過來。
眾人定睛一看,卻是大門被人用掌力震落,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男的五十左右年紀,穿一身莊稼人裝束,女的看起來是個四十多歲的農婦,手裏抱著個孩子。
穿著簡單,但方才那一掌震落大門的威勢,無一人敢小看。
孫仲君見了,趕忙跑了過去,抓著婦人的手哭訴道:“那人罵我沒教養,弟子和他爭辯,他卻恃強逞凶,折斷了弟子的佩劍。”
孫仲君慣會顛倒黑白,歸辛樹夫婦都是二百五,智商堪憂,對於徒弟的話半點沒有查證,立刻就要找狄光磊的麻煩。
袁承誌和夏青青早就來了,一直都隱在一旁,把一切都看了個真切。
袁承誌不想落師兄師姐的麵子,夏青青卻毫不在意,冷笑道:“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顛倒黑白,不問是非,華山派教得好徒弟。”
梅劍和道:“你是何人,敢辱我華山派?”
“天下人管天下事,你華山派又不是皇帝老子,管天管地,管得著我不成,就算你能堵我一個人的嘴,堵得了在座所有人的嘴麽?”
有了靠山,孫仲君恢複了往日的狂傲,不屑的說道:“土雞瓦狗,焉能與我華山派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