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鏜還是鐧,都充滿了沙場味。
一味苦修是沒有意義的,唯有在戰場上衝鋒陷陣,奮勇廝殺,才能把這兩種武器用好。
事實上,無論哪種武器,發明出來都是為了爭鬥,需要在爭鬥中感悟真諦。
沙場是爭鬥最多的地方,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武功強如郭靖,麵對千軍萬馬的圍攻也隻能飲恨,更別提連護體真氣都沒有的狄光磊了。
狄光磊的身上穿著鎧甲,還有一件貼身內甲,但四肢沒有防禦,麵部沒有防禦。
會被彎刀砍傷,會被暗箭射傷,會被長矛刺傷。
稍微有半分鬆懈,都可能被不知從哪兒飛出的暗箭殺死。
在邊關曆練數月,狄光磊深深明白,草原異族中神箭手無數,隻要衝鋒的速度慢了,便會被人瞄準、射擊。
更可怕的是,草原異族習慣於弱肉強食,戰死沙場在他們看來是榮耀。
越是強大的勇士,他們越敢圍上去砍殺。
就比如現在,狄光磊衝散一隊千人隊,結果後邊的內衛跟不上,有兩個掉隊,被數十個契丹兵圍上。
內衛武功不俗,也奈何不得連環不斷的砍殺,最終被斬下首級。
莫說狄光磊,便是鳳凰,也沒有看他們一眼。
他們的死相對於戰場而言不值一提,甚至被衝散的千人隊也沒什麽影響。
李進忠仍舊在指揮攻城,負責對付狄光磊等人的是一個萬夫長。
槍如林,刀如雨。
四麵八方都是敵人,狄光磊好似冷冰冰的死神,揮舞死神鐮刀收割性命。
表情是那麽的專注,那麽的認真,那麽的嚴肅。
鳳凰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人,更沒想到路上那個樂觀開朗的大男孩會瞬間變成鐵血戰神。
鳳凰的麵上露出一絲迷醉,她崇拜力量,崇拜強者。
狄光磊不知鳳凰的想法,因為他已經全身心投入戰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