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藏書樓出來,羅誌的臉色有些黑。
看來那位老者所言非虛,這藏書樓裏麵的好寶貝,全部都已經藏了起來,否則,堂堂道家天宗的藏書樓,居然連一個白色品質的物品都沒有,怎麽可能呢!
“就算拿,我頂多也隻是拿走一卷而已,至於嗎?”
羅誌嘟囔著,從那羊腸小道,離開了這藏書樓區域,回到了天宗的前山。
說來也巧,羅誌剛剛回到前山,那月山大師,便跟著四位天宗弟子,回到了天宗之內。
看到這坑坑窪窪,一塌糊塗的前山,月山和四位天宗弟子一愣,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眾弟子麵露怒色,隻是月山輩分高,他們卻是不敢說話。但是留下來的那位長老卻是沒什麽顧忌,大跨步走到月山麵前,喝問道:“你還有臉回來,在外麵得罪了別人,給我天宗惹來如此大的麻煩,還不去掌門麵前請罪!”
這長老說話凶狠,但是話裏麵的意思,卻是向著月山。
被責罰和主動請責,結果是完全不同的。
月山麵色一白,問道:“難道是顧羨已經來了?他怎麽來的這麽快?”
“沒錯,我已經來了。”
羅誌身形一閃,出現在月山麵前:“月山大師,你應該知道,那些東西,我是絕對不允許外傳的。”
月山看了看四周的場景,再聯想到剛才長老說的話,大概能夠猜測到之前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由的苦澀一笑,道:“我正是因為知道,才會想方設法的逃走。否則繼續待下去,那些丹藥煉成之日,便是我喪命之時了。”
原來如此,以為自己會在丹藥煉完之後殺了他,因此才會逃走嗎?
羅誌麵上不動聲色,道:“拿出來吧。”
月山伸手入懷中,準備拿出一個小布袋,忽然間手上一空,那個布袋便已經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