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已經夠快了,沒想到有人比他丁建陽還快。丁原才剛到洛陽城外,董卓就已在北邙山救駕回京了:
“董卓匹夫,欺人太甚!”
“奉先吾兒,隨吾會一會董卓老賊!”
...
瞧把丁原氣的,憑什麽董卓可以帶兵入京,而他丁原就隻能駐紮在城外三十裏。憑什麽董卓可以出入內宮,而他丁建陽隻是閑雜人等不得覲見。
事實上,受氣的不隻是丁原,司徒公王允才是差點被氣死的那一個。少帝劉辯、陳留王劉協都已經進入到了他王司徒口袋裏了,結果董卓一聲“護駕”硬生生把救駕滔天之功全都攬在了這廝一人身上。
等到董卓在皇宮爽也爽夠了,在洛陽玩也玩夠了,這才宴請百官,順帶談一談自己的誌向!
“吾欲廢帝,立陳留王,諸位以為如何?”舞也看了,酒也喝了,是時候談正事了。
“嘭!”丁原直接掀了桌子:“天子是先帝嫡長子,董卓你要謀逆嗎?”
大家都是武將出身,就不玩文縐縐那一套了。董卓也怒了,自己手握西涼大軍、收服大將軍何進兵馬,你個小小丁原也敢放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董卓欺負欺負文臣也就罷了,真以為他丁原隻帶了五千狼騎就敢直奔洛陽...
不錯,洛陽的氛圍比呂布想象中還要不錯。呂布聞到了空氣的血腥,骨子裏的殺氣一點點被激發出來。“刺啦...”沒什麽,這是呂布方天畫戟筆直劃在地麵的聲響。洛陽的地麵都是由巨大青石所鑄,然而這種青石在方天戟麵前和紙糊的沒什麽分別。
這是破軍和七殺的第一次碰撞,實質的霸氣讓大漢這些氣運傍身、修身功法有成的文臣武將無法呼吸。
“宴飲之處,不談國政…不談國政!”李儒,董卓手下頂尖謀士。能夠頂住呂布壓力的人,自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