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健戲謔的看著淵蓋蘇文,又沉吟了一下道:“請聽題:一點、一橫、一撇,念什麽?”
淵蓋蘇文又是一甩袍袖,負手而立,答道:“廣!”
鄭健嘿嘿一笑,“那給裏麵加個木字,念什麽呢?”
淵蓋蘇文冷笑一聲,“三歲小兒都知道!床!”
“那再給裏麵加個木字呢,念什麽?”
淵蓋蘇文略微思索之際,殿中有人高聲道:“麻!”
淵蓋蘇文立刻道:“對,就是麻。”
鄭健哈哈一笑,“不錯嘛,那我再問,再加一個木,念什麽?”
淵蓋蘇文頓時愣住了,前後踱了兩步,又在手裏試著寫,卻完全不知道這個該怎麽念,準確的來說,這特麽哪是一個字啊?
鄭健環顧高句麗滿朝重臣,“你們集思廣益一下,這次要答不上來,可就沒機會了哦。”
來自淵蓋蘇文的怨念值+1999。
聽著不加掩飾的威脅,淵蓋蘇文不住的踱步,卻始終想不出來這算不算一個字,更不知道該怎麽念……
無奈,他喝道:“你說該怎麽念?我淵蓋蘇文也算精通漢字,生僻字、異體字也都有所涉獵研究,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字,根本念不出來!”
鄭健看了一圈,“你們也都這麽認為嗎?”
眾多大臣相顧無言。
鄭健嘿嘿笑道:“誰說我念不出來!麻字再加一個木字的話……可不就是麻木麽?這很難嗎?”
淵蓋蘇文:“……”
來自淵蓋蘇文的怨念值+1999。
高句麗王:“……”
大臣們:“……”
鄭健長笑一聲,抬起了手中的蝶戀花,直指淵蓋蘇文,“機會我給了,還給了兩次!你們沒有抓住,下了黃泉不要怪我!”
淵蓋蘇文心知一場惡戰在所難免,身上氣勢逐漸升騰,金信隻比他略遜半籌,如今也已經身死,他麵對鄭健這可怕的敵人,委實沒有半點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