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鶴手陸柏心中越來越怕,他已經感覺到了掌門師兄話語中的森然殺機。
這一刻,他忽然升起一個念頭,“掌門師兄這幾年變化好大!”
以前的左冷禪,雖然心狠手辣,但卻自有一股梟雄氣質,嵩山派上下一心,穩穩的五嶽第一,可這兩年,雖然左冷禪武功越發的深不可測,但其行為舉止卻變得古怪了很多。
時不時的翹起蘭花指,聲音逐漸變得尖利,眼神之中經常出現一種名為“嫵媚”的奇怪東西……
以往沒怎麽注意,可現在死亡的恐懼之下,陸柏恍然大悟,這,這似乎像極了朝廷中的宦官太監的狀態!
“你不是掌門師兄,你究竟是誰?”陸柏大叫道。
左冷禪眼神一凝,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穿過大堂,瞬間出現在陸柏身前,俯身道:“陸師弟,你又瞎說呢,我不是左冷禪,是誰呢?你再仔細看看?”
陸柏心中的恐懼已經難以言喻,渾身顫抖著。
忽然,胸口一痛,陸柏低頭看時,卻發現一柄細劍深入胸口。
左冷禪伏在陸柏肩上,在其耳邊輕聲道:“陸師弟,費師弟和丁師弟的死,我不怪你,你想苟且偷生,我也可以不怪你!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出賣德諾呀,我若不殺你,怎麽和德諾交代呢?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陸柏聽出了左冷禪話語中對勞德諾的看重,心中大駭,任他如何想,也想不出一個弟子,如何比得上自己這個師弟?
但他已經沒辦法在思考下去了,劇痛逐漸襲遍全身,陸柏隻覺得眼前越來越黑,越來越暗……
左冷禪緩緩起身,看了一眼劍上滴落的血珠,又是眉頭微蹙,從懷中摸出一方繡帕,細心的將劍身上的血擦得幹幹淨淨,這才轉身回了後堂。
回到後堂,左冷禪似乎放開了一般,步伐都變得柔媚了起來,目光中更是充滿了柔情,踱著蓮步,一轉身,便看到了裏麵正盤坐於地的勞德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