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多數都認為自命不凡。
白鳳能得到他們的尊重,還不是因為實力的緣故。
在場的道士每人的飛劍都不是擺設,或多或少的都會一點劍術。
經過這兩天的觀察,白鳳發現除了天門老道那個徒弟劍術還湊活,其餘的簡直沒臉看啊。
“大胡子,把你的劍遞給我。”白鳳麵容冷冷道。
大胡子道士恭敬的遞了過去。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劍,白鳳看了眼:“中品法寶,還不錯。”
“哪裏哪裏,這可是……”
習慣性吹噓起來的大胡子被白鳳瞪了一下,連忙閉上嘴。
“你們不要以為拚命向法寶中注入法力,法寶的攻擊力就會變強。”白鳳轉動著飛劍,道:“飛劍之術就不用我教了,我今天教你們如何用最少的法力,斬出你們最強的一劍。”
“這不可能吧?”
“用最少的法力,施展出最強一劍?不是說法力越多越好嗎?”
沒有理會他們的驚訝,白鳳繼續說道:“法力我們可以將它比喻成水,在同等級量上,你們說是壓縮的水打在身上疼,還是分散的水打在身上疼?”
“大胡子,你說說你的看法。”
大胡子道士撓撓頭,一臉憨厚道:“這個應該是分散的痛一些吧,我有一次去海邊,看到那巨大的海浪,將好幾個人都給掀翻了。”
白鳳臉色一黑,尼瑪,這人腦回路好像有點不對。
“來,你站遠點。”白鳳語氣和藹可親的說道:“你們都散開,既然這位大胡子同學依然支持自己的觀點,那麽我們就來測試一下。”
“對,大胡子你再遠點,靠在你後麵的牆上。”
白鳳看差不多了,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哪位同學去取兩桶水來?”
“前輩,我去。”
一名年輕道士快速離開,沒過一會便提著兩桶水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