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恐慌。
金人鳳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伸手顫抖的摸著有些幹癟的臉。
他計劃了這麽多年，到頭來，難道僅僅是一場空？
這樣的結果，顯然讓他無法接受。
尤其是聽到使用純質陽炎，會減少自己的壽命，他崩潰了。
“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混蛋，你一定是在騙我！”
金人鳳長發在空中不斷飛舞，身上的純質陽炎變得更加暴躁。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他的頭發已經一大半變成了白色。
表情猙獰的對著王宇吼道。
他這一吼不要緊，但是聽到別人耳中，簡直是變相的承認他的換血之法，是從這隻水蛭精那裏得來的。
神火山莊的那些弟子，目光徹底變了。
盯著金人鳳，一時間都呆住了。
仿佛信仰在這一刻兒，瞬間崩塌。
金人鳳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一絲黑氣從他眼瞳深處中一閃而現，隨後整個人變得更加暴躁。
翠玉小曇看著金人鳳這個樣子，眼神中帶著一絲失望，但更多的卻是怒火。
想到自己全心全意的幫他，為此不惜背叛水蛭一族，沒想到最終的真相隻是她一廂情願而已。
她從狐狸頭上跳下去，翠玉小曇一步一步向著金人鳳走去。
每走一步都顯得那麽艱難。
一滴滴淚水滴落在地，對於翠玉小曇這種沒怎麽離開過水蛭一族的萌新來說，這份打擊，仿佛天都塌了。
想著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翠玉小曇的眼中，充滿了痛苦。
來到金人鳳麵前，翠玉小曇抬起被淚水模糊的雙眼，聲音有些沙啞：“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那些話，那些感情是不是……都是騙我的？”
盡管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她還是想要親口聽到那個人的答案。
可是金人鳳已經有些瘋了。
多年前他無意之間打聽到東方靈血可以增加人的壽命，緩解蒼老的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