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不得不在這裏說一句。
闡教的邀人能力是真的強。
更讓他受不了的是,闡教教主竟然在打不過的情況下,把西方那兩位聖人找來了。
東方的戰鬥,去找西方。
要是沒有闡教教主和老子的默許,以通天教主的性格,指定要打上靈山。
王宇看的也是醉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哪裏來的西遊,那裏來的西天取經。
西遊取的是什麽?
可不單單隻是真經。
那是去請佛入東啊!
有了西遊,才有後來的佛門大興。
真要說起來,大唐有什麽事情是道教解決不了的?
道教解決不了,不是還有天庭。
最後也沒見闡教怎麽阻止。
這個其中,不得不令王宇思索,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肮髒的交易。
正當王宇邪惡的猜測時,小可已經將自己的工作做完了。
“給,就是這個。”
小可遞給他一幅畫卷。
王宇打開一看。
謔……
頓時被驚住了。
畫卷中,是一個身穿白衣,手握青劍,兩隻白鶴圍之飛舞的青年。
青年臉上模糊,仿佛是打上了馬賽克。
沒錯,就是馬賽克。
王宇麵色古怪的想到。
就在這時,王宇的腦袋像被人談了一個腦瓜崩,那力道,痛的他精神恍惚了一下,不禁齜起了牙。
就連手中的畫卷都掉在了地上。
用力甩了甩頭,這才緩過來。
“誰?是誰偷襲我?!”
王宇又氣又驚。
氣的是,他人在家中坐,麻煩天上來。
驚的是,盡管他承認剛才分心了,但也不至於有人接近他,他都沒有發現。
四周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
有古怪……
“主人你幹嘛?差點摔死我了。”小可表情微微不滿,煽動著翅膀,搖搖晃晃的飛在空中。
難不成是他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