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行簡口稱小玄子,康熙也是興奮不已,知道自己沒有失去這個好朋友。
正欲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忽然,門外有人朗聲說道:“回皇上:鼇少保有急事要叩見皇上,在外候旨。”
聽到這話,不論是欣喜中的康熙,還是思索任務的白行簡都抬起頭來。
兩人對視一眼,隻見康熙眉頭一皺,隨後“嗯”了一聲,道了句“傳他進來。”
說完,便轉身走向龍椅,同時對白行簡道:“小桂子,你就別出去了,在這裏和我一起會會鼇拜。”
“是!”白行簡忙點頭,隨後便走到康熙身邊站定,鼻觀眼眼觀心,仿佛一個木頭人。
不一會兒,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走來,隻見一個滿臉胡須的魁梧大漢,身穿一品官服,昂首闊步走了進來,臉上沒有絲毫恭敬之色。
“奴才鼇拜叩見皇上!”
“鼇少保起來吧,鼇少保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康熙擺擺手道。
鼇拜站起身來,說道:“回皇上:蘇克薩哈蓄有異心,他的奏章大逆不道,非處極刑不可。”
隻見康熙皺眉,“蘇克薩哈雖然不對,不過他是輔政大臣,跟你一樣,都是先帝很看重的。倘若朕親政之初,就……就殺了先帝眷顧的重臣,先帝在天之靈,隻怕不喜。”
鼇拜道:“皇上這可是小孩子話了,蘇克薩哈雖然是輔政大臣,但辜負先帝恩德,更加該殺,豈能因此縱容,這蘇克薩哈是個大大的奸臣,非處以重刑不可。”
康熙沒想到鼇拜如此逼迫,一時心中怒起,質問道:“你一定要殺蘇克薩哈,到底自己有什麽原因?”
這話直接說中鼇拜痛腳,隻見他臉色一變,滿臉橫肉,雙眉倒豎,凶神惡煞般的走上前來,喝道:
“奴才能有什麽原因,難道皇上以為奴才有什麽私心不成,奴才為的是咱們滿洲人的天下。為了太祖皇帝、太宗皇帝辛辛苦苦創下的基業,可不能讓子孫給誤了。皇上這樣問奴才,難道是懷疑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