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文睿能夠分化八棍,已經算是初窺門徑,短短幾個月的功夫,能夠練到這種水平,資質也算不錯了。
“兩儀八卦棍,你就先練到這個地步,以後不要再繼續練下去了。”白行簡道。
“這是為何?”彥文睿有些糊塗了。
“從今天起,你蓋練槍法,跟我來!”說著,白行簡走出房間,來到後院。
這是一處小型的演武場,是留給白行簡平日裏修煉的地方,四周都擺放著各樣兵器。
“看好了!”
隻見白行簡走到兵器架旁,抽出一杆紅纓槍,不見他手腕有如何動作,丈長有餘的紅纓槍,便猶如長蛇亂舞左刺右突。
寒光閃閃的沉重鐵製槍頭連連抖動,帶著咻咻呼嘯之聲於半空化作點點寒芒,好似幾朵寒梅突然於盛夏的驕陽下綻放。
隻見長槍揮舞,如火舞旋風,充滿了一往無前的暴烈剛勁,每一槍刺出都帶著呼嘯的氣爆之音,將他的實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彥文睿見狀,心中滿是驚訝之色,隻見白行簡這一套槍法,看似紛繁複雜,變化莫測,可實際上招數變化卻極為簡單。
紮、刺、撻、抨、纏、圈、攔、拿、撲、點、撥,一招一式,殺伐果斷,舞動時,寒星點點,銀光皪皪,潑水不能入。
一支紅纓槍如出海蛟龍,左揮右擊勁道暴烈,方圓一丈之地,宛如真空一樣,不論從四麵八方任何方向發起進攻,都絕無可能攻入他周身丈餘之地。
半晌,白行簡收功而立,隨手將手中的紅纓槍拋給彥文睿。
“怎麽樣?這套槍法?”白行簡問道。
“招式簡單直接,殺伐淩厲,隻是種種變化不見精妙,不像是高深的武功,倒……”
“倒什麽?”白行簡追問。
“倒是像軍中技藝,戰場廝殺的招式。”彥文睿老老實實地說道。
白行簡讚許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道:“好小子,眼光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