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梁子翁臉色一變,臉上的諂媚再也繃持不住,一股怒意湧上心頭。
那十幾張藥方可以說是他的立身之本,白行簡一開口就是衝著藥方而來,讓他如何冷靜的了。
“哼!”
不等梁子翁如何,白行簡見狀冷哼一聲,纏繞著他脖子的魚線瞬間收縮,森然寒氣瞬間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讓他衝上腦門的熱血瞬間被澆熄。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痛楚,梁子翁身子一抖,臉上重新換上諂媚之色。
“原來是這樣,我本來就打算將這藥方獻給前輩,沒想到前輩率先開口了,到底是小的不會來事,前輩不要見怪。”
說著,伸手就摸進懷裏。
這時,白行簡又幽幽開口,“你最好不要想隨便拿幾張藥方糊弄我,我瞞你說我也精通藥理,而且絕對比你強,若是發現你弄虛作假,你就試試!”
聽到這話,梁子翁伸入懷中的手就僵住,頓時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梁子翁一陣幹笑,隨後說道:“前,前輩說笑了,我,我怎麽敢呢?”
“是我忘了,那些藥方我在記住之後,就不小心弄丟了,前輩想要,我,我複述給前輩如何?”
白行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知道梁子翁這是故意在試探他。
如果自己真的精通藥理,聽他複述藥方,反應和故意詐他自然有所區別。
換個人,如果是故意用這招詐他,怕是能夠被梁子翁直接看穿,到時候拿了假的藥方都不自知。
不愧是能夠在關外橫行多年,直到遇上洪七公才吃虧的角色,武功不高,江湖經驗卻是頂尖的。
意味深長地看了梁子翁一眼,白行簡點點頭。
“好,你複述吧,我聽著。”
看著白行簡那淡然的模樣,梁子翁不由惴惴起來,這氣定神閑,胸有成竹的樣子,難道真的精通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