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淩波微步也徹底記下之後,白行簡便將絹帛徹底毀掉。
行至左側,裏麵又是一間石室,有張石床,床左有張石幾,幾上刻了十九道棋盤,棋局上布著二百餘枚棋子,然黑白對峙,這一局並未下畢。
但見這局棋變化繁複無比,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
白行簡繼承孟述聖的琴棋書畫之道,本身棋力不差,便是如此,也看不出眼前這局棋後果如何,似乎黑棋已然勝定,但白棋未始沒有反敗為勝之機。
好在,他雖然本身棋力無法破解此局,但有係統在身。
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白行簡發現,演武廳不僅能夠推演武功醫術,棋局畫冊,曲譜書法都能推演。
隻要在這些不是武功的東西上,加上一點招數變化,就能被係統判定為武功,進行推演。
比如眼前這局珍瓏棋局,隻要白行簡以黑白棋子的變化為劍招,便能用演武廳推演出來。
雖然推演的招式往往不堪入目,但也會連帶著將棋局信息一並揭露。
依靠這種方式,兩個月來,白行簡的琴棋書畫,都大有長進。
隨意依照棋局編了幾招,花費不過兩百逆襲值,這局棋的解法白行簡便了然於胸,當即點點頭,繼續在石室中搜尋起來。
一抬頭,隻見石床床尾又有一個月洞門,門旁壁上鑿著四字:琅嬛福地。
一踏進門,舉目四望,隻見洞中一排排的列滿木製書架,可是架上卻空洞洞地連一本書冊也無。
走近一看,見書架上貼滿了簽條,盡是“昆侖派”、“少林派”、“四川青城派”、“山東蓬萊派”等等名稱,其中赫然也有“大理段氏”的簽條。
但在“少林派”的簽條下注“缺易筋經”,在“丐幫”的簽條下注“缺降龍十八掌”,在“大理段氏”的簽條下注“缺一陽指法、六脈神劍劍法,憾甚”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