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小太監其實是你安排的?”吳立身一愣,不敢置信地說道。
“所以說你們蠢啊。”白行簡冷笑道,“其實放了你們是韃子皇帝的意思,他早就看穿你們的把戲,故意放了你們是想順藤摸瓜。”
“結果你們也的確夠蠢,一點看不出來,幸好負責此事的是我,你們才能安然無恙。”
“否則現在別說是你,就連沐小公爺和柳前輩,現在估計都是韃子的刀下鬼了。”
說著,白行簡嘲諷地笑道:“不過估計咱們的吳老爺子也不在意,畢竟人家是英雄,死在韃子手底下是死得其所。”
“至於什麽反清不反清的,管我什麽事,當我的英雄,享受我的美名就行了。”
這一陣陰陽怪氣,別說沐王府的人無地自容,就連天地會的人,也忍不住想起白行簡第一天來的情況。
和現在何其相似,仍舊是碾壓式的嘲諷,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沒長腦子。
原本因為吳立身突然出手還有些不喜的天地會眾人,此刻心中對他們充滿了憐憫,
有了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覺。
一旁的陳近南也有些尷尬,用力的咳嗽了兩聲,笑道:“沐王府的諸位不要誤會,白香主並沒有什麽惡意,他隻是言語上有些刻薄罷了。”
“實不相瞞,我們會中的兄弟,也受過他的訓斥,他絕沒有惡意的。”
“對對對,我們也被白香主這麽訓斥過。”李力世、玄貞道人等人也連忙說道。
有了陳近南在中間打圓場,沐王府的人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
尤其是吳立身,聽說自己被救居然還有這麽多隱秘,一時間臉色變化不定,仿佛調色盤一樣。
忽然,隻見吳立身上前一步,走向白行簡。
眾人正擔心他是不是還要對白行簡出手時,卻聽撲通一聲巨響,吳立身對著白行簡直挺挺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