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伸手在懷中一摸,多出一個青花瓷瓶,想也不想,手掌用力,將其捏成粉碎,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間散落開來。
“不好!“
洪安通聞到這個幽香,瞳孔一縮,心道不好,連忙屏住呼吸,向後退去。
白行簡見狀冷笑:“洪教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我這氣香乃是專門為教主準備,教主怎麽不進反退,傳出去豈不叫人笑話?“
說著,烏金匕首無聲無息間出現在白行簡手中,一道道冷鋒詭異綿密,陰柔狠辣,或點或勾或拉或劈,種種招式隨手而來,攻向洪安通周身要害。
以洪安通的武功,若是平時,應對白行簡的攻擊不過舉手之勞。
可他剛剛聞了那股幽香,此刻頓時覺得渾身酸軟,提不起力氣來,如果不是他及時屏住呼吸,如今早已癱軟在地,麵對白行簡的猛攻,洪安通隻能勉強催動那一身渾厚的內力來抵擋。
隻見他手掌揮動,渾厚的內力刮起一陣陣恐怖的掌風,層層疊疊形成一股無形的氣浪,將他周身要害盡數擋住。
兩人連連交手,片刻功夫就各出了十幾招,白行簡的烏金匕首,陰狠詭詐,刁鑽狠辣,往往從不可思議之處進行攻殺,招招都殺向洪安通的要害大穴。
洪安通身在劣勢,卻還能催動掌力,以不變應萬變,內力激**,防守的滴水不漏。
不過,饒是洪安通已經屏住了呼吸,可那股幽香早已入腹,和他體內的雄黃產生反應,也就是他內力深厚,及時屏住呼吸才沒有立刻倒下。
神龍島上其他的人,如瘦頭陀,無根道人等人,此刻早已渾身酸軟無力,癱倒在地。
好在,在藥效發揮作用之前,幾人已經聯手擊殺了鐵劍門的幾人,否則,如今恐怕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饒是如此,一個個也用絕望的目光看著和洪安通交手的白行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