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滄海本未將白行簡來遲一事放在心上。
於他而言,隻要白行簡沒有做出欺師滅祖、殘害同門等大逆不道之事,縱使犯多少門規,有他護著也不會有事。
如今這麽說,不過是讓眾人麵上過得去罷了,往日裏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卻沒想到白行簡會如此應對,先是一愣,還道白行簡故意找借口搪,臉色微微一沉。
可仔細一看,隻見白行簡眉梢上挑,臉上分明有幾分傲氣,不似作偽,心頭一動,當即說道:“哦,還有此事,你上來我看看?”
白行簡聞言當即上前,便見餘滄海出手如電,白行簡還未來及的看清他如何出手,手腕命門便被他抓在手中。
習武之人,最重命門要害。
此刻突然被抓住,白行簡下意識的吞吐內力,將餘滄海的手掌震開。
若說兩人的實際修為,別說白行簡現在的修為連青城四秀尚且不如,便是他前世全盛時期,也未必能掙脫餘滄海的手掌。
不過,餘滄海而今乃是其父,出手雖然快如閃電,握住他手腕之時卻並未附著內力。
因此,白行簡不過內力一吐,便輕易將他的手掌震開。
見此,餘滄海嚴肅的麵容之上才多了幾分笑意,銳利的雙眼也變得柔和起來。
“不錯,不錯,內力升騰有序,強勁有餘,的確是長進了不少。”
說著,餘滄海手掌又是一動,隻見他並指為劍,刺向白行簡肩頭。
這一招使出,猶如萬頃鬆濤,蕭蕭落木,卻是青城派鬆風劍法中的一招。
雖然餘滄海並未使劍,可他本人乃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這一招使出,也叫在場眾多青城弟子連連叫好。
白行簡見狀,便知道餘滄海有心試探自己的武功。
畢竟內功增長,除非如餘滄海這樣抓住他的命門探查,否則難以看出根底。
青城弟子眾多,總不能讓白行簡被他們一一握住命門查探內功修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