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做的事情即使在戰爭時代看來,都算是非常過分的事情。
用大逆不道來形容絕對恰當。
不管是私自打開國庫,將國庫裏麵的儲備黃金發給普通士兵。
還是威脅國家高層,讓國家高層交出基因口服液。
這些都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此外還有他收買人心的行為,這種野心家的行徑,是那些上層人士非常厭惡,甚至痛恨欲絕的。
也許在很多上層人士的心目中,早就宣判了對他的死刑。
當時的他還有一些利用價值,所以上層雖然不滿,但是還是滿足了他的條件,就等著他在戰爭之中死去。
如果他沒有死的話,那麽對他的清算就會開始。
而對於韋德來說,他早有心理準備,如果他沒有死,那就說明他贏得了戰爭,屆時他就有很大的威望。
如果他有了很大的威望的話,通過一些手段,他可以讓上層投鼠忌器,甚至關鍵的時候造反都可以。
可是戰爭沒有勝利。
雖然說打的很出彩,但是沒有勝利,這就是原罪。
他是得了一些人心,但是與他想要的威望相比,這些不算什麽。
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浮雲罷了。
而更難受的是,他雖然沒有死,但是全身癱瘓,動彈不得。活著,就像一個活死人。
這樣的狀態,不管是再大的雄心壯誌,也無法施展。就算有再厲害的手腕,也使用不出來。
畢竟沒有人會把自己的前程,壓在一個將死之人的身上。
就算這個將死之人是皇帝都不可以,何況這個將死之人的地位,還並沒有那麽高。
韋德知道自己會遇到一些人。
他知道那些人會多殘忍。
沒有人比他更明白上層的黑暗。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個世界溫情脈脈的外表下,所潛藏的殘忍。
他已看透了一切,他本來想改變這一切,但是現在的他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