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道:“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大統領引用了一句名言,道:“你的耳朵會欺騙你,你的眼睛也會欺騙你,隻有數學不會欺騙你。人有時候總會被幻覺蒙蔽,不是嗎?”
韋德冷冷道:“您是說我經曆的一切,都是幻覺嗎?”
大統領道:“我可沒有這樣說。但是你在指控一個人之前,你最好拿出證據來,如果沒有證據,就要憑空汙人清白的話,那麽這個世界豈不就亂了套了?”
“對呀,你有證據嗎?”
“有證據你就拿出來嘛,靠自由心證就給人定罪,這可是不合乎科學和法治的精神的。”
“這樣信口雌黃,也不知道蘇木先生看中了你哪一點。”
眾高層異口同聲的說。
韋德很顯然是被孤立了。
人家和幕僚長沆瀣一氣,是自己人。
而他不過是一個外人罷了。
在他韋德還有用處的時候,這些高層還哄騙哄騙他。
但是當他沒有用處的時候,就像被擦過的衛生紙,隨手就丟掉了。
如果不是蘇木保著他,他在場的高層,早就把他殺了。
哪裏還會和他廢話。
“你們恐怕早已經把證據銷毀了,證據,我自然是拿不出來的。”韋德說。
大統領道:“所以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最好不要誣賴幕僚長,現在我們是看在蘇木先生的麵子上,才允許你在這裏胡說八道。否則的話……”
韋德直接打斷了大統領的話,道:“否則的話,又怎樣呢?
你們要殺了我不成?我看你們是沒有那樣的膽子的!”
“你——”
“不用說了,我早已經看出來了,你們就是一幫色厲內荏的家夥,不用在我麵前裝了,我可是曉組織的成員。如果你們敢動我一根頭發,曉組織就不會放過你們。以曉組織的力量可以隨時來到你們的麵前,擰斷你們的頭顱。”韋德冷笑道,“所以我不管把話說的多麽難聽,你們都不敢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