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高峰看到攔在山穀口的幾個守衛打扮的人時,心中忽然冒出了這個真理。
“在下通過了最後的考驗。”
高峰緩步上前,邊眯著眼睛說道:“現在我已經是黑石的一員,你們應該讓開,讓我出穀。”
守衛刀兵已經出鞘,方才高峰遠遠走來時,老遠就望見了數道折射的陽光,那是銀亮鋒利的兵刃所致。
在‘記憶’裏,守在穀口的守衛們他曾見過幾次,但每次見到的都不是同一些人,以前的他還疑惑不解,但此刻卻仿佛已經得到了解答。
“你還不是。”
守衛中的一人忽然開口,他踏前一步,望向高峰的眼眸之中閃爍著獵人見到獵物時的灼人精光。
“哦?”
高峰眉毛微挑,不解地道:“為何我還不是?”
“因為你活不過今天!”
對方殺意如刀,毫不掩飾地釋放而出,他道:“每個殺死同伴然後出穀的人,都要經受這一關,我們這裏才是最後的一關!”
“最後一關?”
“沒錯。”
那人手腕擺動,手中長劍閃逝璀璨寒芒,陡然指向高峰,道:“當你殺死你的同伴之時,你已經放棄了自己的心,而現在,你必須證明你的實力。”
高峰聞言了然,殺死同伴是為求生,舍去良心,化身修羅,成為真正的冷血殺手,而此刻,似乎是要驗證實力。
所以,那時候那位冷麵教官所說的那些話,並不全然是其對難以全身而退脫離這江湖苦海的無可奈何,亦是對此前情形的一個提示。
‘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冷酷無情,不為任何事任何人動搖,記住自己是一把戮人的屠刀。’
回想著那位教官所說的話,高峰心裏暗自道:這麽說,這最後一關不能留情。
這顯然不是一個需要答案的問題,因為這本身就是一種冷峻的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