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汽車疾馳在公路之上,速度很快,已經超過了一百八十邁速。
這已經不是安全速度,但不管是開車的人還是乘車的人,都沒有絲毫為此擔憂。
滴滴滴!——
汽車鳴笛聲從後方響起,打破車內舒緩的鄉村民謠,高峰一手把著方向盤,微側側頭,目光瞥了一眼左後視鏡。
一亮閃爍著紅藍燈光的黑白相間的警車從後方駛來,轉向燈閃爍著,展現著其目的。
汽車緩緩減速,在這直行路上打開轉向燈,慢慢靠邊停車。
警車越過汽車,斜停在了前方,隨後兩名身穿黑色警服的警員開門下車。
高峰落下車窗,兩名警員看到明顯亞裔麵孔的麵龐微微一愣,隨即相視一笑,張口便想要說些什麽。
哪裏都有齷齪,這是常理,尤其是在這號稱自由的國度裏。
高峰察覺得到這兩名警員在看到他時候流露出來的戲謔以及蔑視,但這並不能令他心情為之起伏,就如同靴子不會在意螻蟻一般,踩還是不踩根本不是一件需要大腦去思考的問題。
不過他不想為此浪費時間。
冷漠的目光向外麵的兩名警員掃去,那從殺戮之中磨礪而出冰冷殺意令這兩個警員脊背一涼,終於察覺了車內這人的危險性,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員下意識地將手抬起撫向腰間配槍。
就在這時,高峰遞出來一張證件。
不久後,警員回到警車上打火啟動車子,高峰卻忽然向左轉向,接著一腳油門轟起,黑色汽車與警車相差十厘米的距離,直接超過警車,隻留下一串尾氣,揚長而去。
車內民謠音樂回**,高峰把著方向盤,手指輕輕敲擊,應和著節奏,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車內的後視鏡。
“上校,我們快到了。”
他看著後視鏡中映出的威廉·史崔克出言提醒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