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他怎麽了?”
聽到這個消息,威廉·史崔克略微詫異地問道。
“他患了癌症,為了治療他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他找到我本來打算向你討回之前的雇傭費,不過我拒絕了他,並給他出了個主意。”
高峰手指摩挲著下巴,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哦?什麽主意?”
史崔克問道。
“我讓他試著將雇傭費變成醫療費用。”
高峰答道。
史崔克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搖頭道:“現在實驗不缺人,況且癌症的問題我從未涉及過。”
“試一試也沒關係,況且韋德現在已然很絕望,生命一片灰蒙蒙,若是突然照進來一束光,即使這束光並不明亮,也總會令他產生對活下去的希望。”
高峰毫不在意地聳聳肩,抬眼看著威廉·史崔克道:“多項變種基因移植實驗目前無一成功……”
“你的意思是……實驗對人的意誌可能也有考驗?!”
史崔克蹙起眉毛,眸光收斂,說完這話後邊陷入沉思。
“隻是一種猜測,但是也有一定的可能性,畢竟若是按照那套拚接變種基因的理論,即便這項技術本身的成功率極低,但實驗已經進行了這麽多次,為什麽連一個成功的都沒有?”
高峰緩緩說道:“而且,韋德已經幾近絕望,就此做一下嚐試,也算是給他一個活下去機會罷,即使這個希望很渺茫。”
話音落下,屋內沉靜下來。
高峰給自己倒上一杯咖啡,然後靜待威廉·史崔克思考並作出決斷,他則是不禁想起了之前韋德·威爾遜找到他的那一幕。
韋德·威爾遜在雇傭兵界名聲很大,風格獨特絕對是造就他名頭的因素之一,所有雇主都對他的那張嘴巴有深刻的印象,若是能在雇傭之後加錢揍他一頓,相信會有很多雇主願意出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