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太悲傷了,請替我向船長傳達我誠摯的謝意,希望他的病情能夠快速好轉起來。”
“好的,也預祝您路途順利。”
出海七天之後,運輸船便抵達了沃洛斯灣,下船時高峰本想對船主道聲感謝,船上的大副卻說船主染了病,因此不方便出麵,隻能由他來送別。
對此高峰心有猜測,隨手拍了拍了咯噔咯噔咬合著牙齒樂在其中地嚇唬埃修斯的死人頭腦袋上,啪的一聲響,頓時惹來死人頭一陣嚎叫。
聽到這叫嚷聲,目送高峰背影而去的運輸船大副剛剛鬆了口氣,突然又臉色一白,臉容僵硬略顯扭曲,等到高峰的身影遠了之後才漸漸恢複過來,心裏卻在暗罵膽小如鼠的船主,竟然強迫他麵對那個恐怖的東西,不過幸好他們已經離開了啊。
……
向南繼續行進,路途卻並非一帆風順。
稀薄的雲霧中一隻神俊的雄鷹飛過,地麵上行走在荒涼中的高峰忽然駐足,目光微眯,遠遠地瞥見了前方山穀處的異狀,突然再次踏出腳步,不動聲色地向前方山穀而去,之後在一陣廝殺喊叫聲中,一夥靠著把守山穀要道的劫匪便盡數被斬落於高峰刀下。
仆人埃修斯手裏握著短劍,劍未染血,他卻一臉緊張,甚至身體微微顫抖,看過便知道他不是做戰士的料。
“大概搜索一遍,將有用的收集起來,沒用的就丟掉。”
對埃修斯下達命令後,埃修斯熟練地開始摸屍,這種事情他顯然已經不是頭一回做了,高峰則是開始準備午餐。
他打算在穀口休息一下,吃些食物補充體力,若是這群攔路劫匪還有其他同夥,趕來這裏,他這也算是守株待兔。
吃了些東西,又等待山穀間的冷風緩和了些許,守株待兔沒成功,便再次踏上路途。
然後沒過多久,後麵就追來了十幾個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