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鋒利的刀刃劃破肌骨,尚且還溫熱的身軀倒地,為冰冷的泥漿所侵蝕。
靳一川雙刀如若蝴蝶的翅膀扇動,快速揮舞間,顯露殺機。
盧劍星手持樸刀,刀法簡潔卻淩厲,算不得精湛,但大開大合以力壓人,卻少有敵手,敵人往往連他兩刀都接不下來,就嗚呼倒地垂死了。
沈煉則是明顯的實戰派,手裏握著的是總旗的製式繡春刀,相比起他刀法的狠辣果決,更出眾的是他的搏殺實力,無論拳腳還是身法躲避,都為殺敵而服務。
在幾人之中,沈煉的綜合實力明顯是最強的,包括存活能力。
與此同時,高峰逐漸適應了手中的繡春刀。
五髒導引術調和身體的每一寸肌骨,令他能夠極大程度的掌控自己的身軀,手中握著的繡春刀更是如若身體臂膀的延伸,即使沒有練過什麽刀法,隻是按照沾衣十八跌的路數殺敵致命,依舊顯得淩厲起來。
快、準、狠,高峰手裏的繡春刀完全體現出來了這三個字的含義。
烏雲似有加重,本已衰弱的雨水不知何時又大了起來,冰冷的雨水落在地上,衝刷著這客棧之內不斷填增的血腥之氣。
砰!——
就在這時,客棧大門被從外麵撞開,守在大門處的十數個刀手也呼喝著衝了進來,將本就不算太大的客棧院落,填充得更擁擠了。
高峰揮刀砍翻一個刀手,趁機回頭掃了一眼,隨即安下心來繼續向前方客棧主房而去。
剛才的匆匆一瞥,他已經看到沈煉推著客棧院落裏的一輛推車衝向了大門方向,顯然是打算堵住大門。
“高總旗!上樓!”
盧劍星砍倒一個刀手,與靳一川背靠著背共同禦敵,此刻高聲大喊,提醒著高峰他們此行的目標。
高峰沒有回應,亦沒有能夠衝進那二層的主房之中,此刻他遭遇了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