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準,不需要未來視,秦墨已經判斷出了不能去硬接這一劍。
接了會死,就像是麵對「七星劍舞祭」決賽時史黛拉的最後一劍一樣。
雖然東尼的這一劍並沒有蘊含著史黛拉那樣恐怖的力量,但是切開的概念更具有絕對性。
「劍之王」的權能『撕裂的銀之手』。
能夠編織出斬斷一切的魔劍,但是對象貌似並不局限於刀劍。
秦墨了解的也不是很多。
不過這個斬斷一切,似乎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被秦墨避開的那一劍整整齊齊的分開了大地,破開了加爾達湖的湖麵。
“還不用權能嗎?”
東尼再一次舉起魔劍,向著秦墨斬了下去。
確實很棘手,如果用「緋爪」去格擋對方的魔劍,毫無疑問會被一擊斬斷。
而自己卻連破開對方的防禦都做不到。
不,或許能做到。
因為此刻手中的是「緋爪」。
曾經羅濠教主說過「終之秘劍·追影」並不是秦墨自己的劍,她還猜測秦墨的劍必定是屬於霸道之劍。
確實說對了一半。
真正屬於秦墨自己的劍其實隻有一劍,凝煉了他對劍之道所有的感悟,也是用了這一劍他正麵擊敗了已成「魔人」的黑鐵一輝。
那麽這一劍能否斬斷這『鋼之加護』呢?
秦墨升起了想要試一試的念頭。
而此刻揮舞魔劍斬向秦墨的東尼卻失去了他的目標。
對手活生生從他眼前消失了。
不管是咒力還是氣息,都消失得徹徹底底。
這很異常,要知道以他鍛煉過的眼力甚至可以看穿神速閃電。
而此刻的他卻捕捉不到一絲屬於秦墨的痕跡。
與此同時,突然到來的危機感讓東尼寒毛直豎。
他也相信著這種直覺,至今為止讓他避過了無數次的劫難。
“縱然粉身碎骨,劍亦絕對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