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我把這幅畫帶走,你先變成本體,等會打架的時候,說不定還用的上你。”
“身世來曆這些等逃離莊園了我們再聊。”
蘇牧說著用手觸碰了圖畫的表麵就要出去。
“之前都是叫姐姐的,現在都是你,你,你了”筆仙又吸了吸鼻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先說好,你要是敢說些什麽過分的事情,我就自,自爆!”筆仙說著化為了一隻粉色的畫筆,飄到了蘇牧的手中。
“過分的事情?什麽過分的事情?”
“不給我買好吃的零食,不用紫砂湖水給我洗澡,畫紙不讓我用玄龜甲的..........”
紫砂湖水?玄龜甲?
那是什麽?
聽起來就很貴,養隻筆還要錢?
“那你完蛋了,除了第一條以外,我要對你做餘下所有過分的事情了。”蘇牧說著將筆仙放到了口袋之中,從畫框之中跳了出去。
“誒?什麽?這是我的最低要求了,不是很過分呀!”筆仙在口袋裏亂跳。
“等你的價值超過你的洗澡水再說吧,你說的這些我可都沒有聽過。”
“沒,沒聽說過???”
哢嚓~
蘇牧口袋裏心碎的聲音傳出,筆仙躺在裏麵一動不動。
在一陣白光閃過,蘇牧重新回到了畫外的世界。
一旁的瑤瑤見到蘇牧出來,有些焦急的看著他說道:“威士忌大神,這個小醜好像快要醒過來了!”
“另外這些牆壁上的畫突然都不動了,所有的紙張看起來越來越老!”
“牆壁上的畫都不動了?”蘇牧左右打量,所有的畫像都在逐漸化為灰灰,“筆仙,這是怎麽回事?”
“它們能活著都是靠著我的能力維持的,現在我的能力大幅度減弱了,它們也就要消散了。”
“把你呆過的那幅火柴人的畫和你同伴呆過的女圖裝進我的家,算你們好運,這兩幅畫都是我的精品之作,有特殊能力的。”筆仙躺在口袋裏有氣無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