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鉛筆?你買回來的這種?”蘇雅有些疑惑的接過蘇牧手中的鉛筆仔細打量,“這是鉛筆槍?高科技?開關在哪裏?”
“鉛筆槍是什麽東西?這就是一隻普通的鉛筆。”蘇牧無語的說著走進了別墅的正廳。
“難道你要類似於咒術之類的技能?傀儡娃娃之類的,隻要拿到東瀛棋子的頭發就能通過鉛筆詛咒他?”
蘇雅拿著鉛筆左右打量一番之後感覺腦子要待機了
用一支鉛筆殺死一個人?
還要是完美犯罪!
這怎麽可能做的到?
“明天你準備在哪裏行動?”
“就東京都最繁華的大街上,幹掉東瀛的兵棋之後我們還有時間去吃個早飯,我剛剛看了一下,那裏有一家中式的拉麵館,明天我們去那裏嚐嚐鮮。”
在東京都最繁華的大街上行凶。
行凶完不逃離現場就近選擇一個拉麵館吃早餐?
威士忌是怎麽可以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說出這些事情的?
蘇雅看著威士忌的臉,總有種想要將他當蘇牧狠狠的教訓一頓的衝動。
“那你的具體計劃到底是什麽?”蘇雅無奈的說道。
“計劃,計劃等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還賣關子!
這人怎麽這麽像蘇牧!一定是太想蘇牧的緣故吧?
要是這次順利回去,絕對絕對要!揉蘇牧的頭!把他的頭發弄的一團糟!
然後讓蘇牧做飯打掃衛生!
“好吧,等明天去到中心街道再說,要是你的方法不管用我會強行叫停的,你們在這裏呆著,我去修電腦了。”
“這個博士的筆記本電腦損壞程度不是很高,修修就能用了,明天去中心街道的時候我嚐試著將電腦接入東京都的監控係統。”
蘇雅扶了扶額頭,一臉頭痛的表情進入了臥室之中。
全球直播間中,所有觀眾也與蘇雅一樣,捂著腦袋一臉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