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蘇雅的話還沒有說完,帶著中藥味的杯子立馬堵住了她的嘴。
咕嚕,咕嚕
“咳咳”
蘇雅嗆住,不斷的咳嗽。
蘇牧見狀立馬從口袋中拿出一件毛巾,幫蘇雅擦掉嘴邊殘餘的藥渣並再拿出一塊奶糖塞進了她的嘴裏。
“不錯,表現的很乖,你再睡一會,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就要出發了。”蘇牧說著將手中的藥杯放下,準備轉身離開。
“誒?等等!威士忌!你是不是蘇牧?”蘇雅努力忍著藥劑的負麵作用,轉頭看著蘇牧說道:“隻有我弟弟知道我生病喝藥的時候一定要吃這種奶糖,不可能這麽巧的!”
“你是不是蘇牧?!好啊!成為了威士忌還不跟姐姐說!你怎麽突然這麽強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聽完蘇雅的話,蘇牧的腳步一頓,轉頭疑惑的詢問道:“為什麽你會覺得給你吃藥的時候喂奶糖的人就是你的弟弟?”
“第一次灌藥的時候,你吐的全身到處都是,沒辦法,我隻能出去隨便買的糖果與藥混著給你喂下去咯。”
“誒?那你為什麽知道我最喜歡吃的糖果?!”
“之前我拿各種糖果混著藥喂給你,實驗出了隻有吃這個牌子的糖果你能咽下去藥。”蘇牧說著淡定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大把各式的糖果。
“這麽多?你到底給我灌了多少藥?”蘇雅茫然
“不知道,每次給你灌藥你都吐出來了,我就隻能一直灌咯。”蘇牧說著聳了聳肩,揮手離開,“等半個小時之後我來找你,咱們要開始行動了。”
在蘇牧將房門關上之後,蘇雅臉上的茫然全部消失,眼睛中閃爍著狡猾的光芒。
“哼哼!蘇牧每次和我說謊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拱鼻子!威士忌剛剛也是在不由自主的拱鼻子。”
“都已經知道我最喜歡吃的糖果了,幹嘛還要將那麽多其他牌子的糖果放在口袋之中?”